梁书燃几乎眼前翻白,夹烟的手指都差点不稳。
于望年以初生牛犊的狠劲一遍遍贯插了他的腿缝。如果,他是说如果,梁书燃有个女人的逼,一定早就被他磨得烂熟淫靡,穴里夹的全部都是他灌满的精液。
但这也没什么区别,梁书燃很少上他,梁书燃也不给他上。这种模拟性交的行为相当于他在操梁书燃,更何况这个婊子还会露出一副被操爽了的表情。
“于望年……”
梁书燃很少叫他名字,声音冷淡而喑哑,他被压着单手死死攥紧了于望年背后的衣服。
这个双眼阴郁无光的男孩甚至没有从他被咬得牙印凌乱的颈边抬起头来过。
于望年把手伸进了他的校服下摆,从肌肉劲瘦的小腹到他的胸口,揪住了一边柔嫩硬挺的乳头掐玩。
梁书燃失着神闷哼出声,随之而来的是身前男孩又一轮逐渐加快的肆虐插弄。
整个杂物室密闭的空间,只剩下肉体凌厉的摩擦声和黑发男生色情隐忍的深喘。
不知过了多久,猩红的烟头几乎烧到了梁书燃的指尖。沙哑的喘息逐渐加重,短促的气音反复随着仰高露出的喉结滚动。
于望年紧紧抿着唇,抓住面前被满脸潮红被情欲打湿人的后发,对着他的腿缝悉数、全部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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