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蝉最近总是睡不好觉,她说,江东有人在弹琴,弹高山流水,但是琴音惊悚怪异,整日整夜地不停息。”
“是周中郎将……”陈登叹息,“现在看来,当时孙女公子把孙仲谋送到王府,殿下没有动手实在是明智之举。”
你扭头看向陈登。
陈登抬手,将攀在你衣领上的蜘蛛引了下来:“若是孙权出事,周公瑾完全接管江东,我们的处境就很危险了。”
黑色的蜘蛛在他手上逃窜,陈登将手递向树枝,放过了它。
“孟卓说,我不在的时候,周瑜一次到访,说是要结成同盟,划江而治?”你突然想起了这件事。
提到这件事,陈登的神色有些不自然,毕竟,你还不知道当时甘宁揭了周瑜的什么老底。他只能将目光放回在树枝上开始结网的蜘蛛。
“是。”陈登说,“殿下难道是要以同意结盟为理由过江?这样就能见到严白虎了?”
蜘蛛吐出一根细线,将自己吊在枝桠之间,四肢梳理着腹腔吐出来的白丝。
你的耳旁忽得闪过一阵风,一只麻雀掠过,将蜘蛛啄入腹中。
“不,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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