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真是虎子,你也听到了吧!”徐巧凤紧紧抓住王有才的手,眼里满是喜色。
王有才心里这个腻歪,真是虎子那才活见鬼了呢。
他这个假虎子在炕头趴着,窗户外居然又跑来一只假虎子,真虎子泉下有知,知道有这么多人削尖了脑袋冒充它,估计也当含笑九泉了吧!
他竖起指头压在她的红唇上,示意她先别吭声,他自己摸下炕,抄起门后的擀面杖,轻手轻脚的奔院里去了。
一出门,就瞥见窗户根儿底下,一个瘦了吧唧的黑影在哪蹲着,压根儿没发现他出来,还在那学狗叫呢,学得那叫一个欢实。
他可不管这人是谁,踮着脚,摸到对方身后,抡圆了擀面杖,照着对方腰上狠砸了下去!
他这一下,可是使出了七分力气,瞄的地方,也是最容易吃疼的要害,但凡被砸中,甭管你是多壮实一条汉子,都得躺地上打滚儿,疼个死去活来,还不会伤的太重。
这一手,名叫打狗棍,是他从宋神棍手底下学来的压箱底绝活,宋神棍当年走南闯北,栽在这一棍下的盲流子可不在少数。如今被他使出来,倒也真是应了这棍法的名号了。
这小子唉哟一声,整个人都被抡得飞了起来,一脑袋撞在墙根上,捂着腰大声叫唤。
王有才心里憋着口气儿,美事让这小子给搅合黄了,加上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巴望徐巧凤,下手自然是不会轻了,擀面杖一顿狂抡,直砸得这小子哭爹喊娘,满地打滚。
好在徐巧凤家旁边就只有他老王家一户,就算这小子嚎得再响,也不怕引来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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