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事他眼下也只能想想,虽然看着眼热心跳,可这俩婆娘实际上一个比一个更狠,想伺候好其中的一个都要看运气,要真是俩人一起上了,他王有才只能是落荒而逃,否则一定是精尽人亡。
看样子两人应该已经搞上好一会儿了,王春兰心里憋着坏,似乎还有些精力,而阎行云却几次把娇躯彻底摊在炕上,任由王春兰随意摆弄。
终于,两人以一个奇异的姿势完美收尾,阎行云大字型趴在炕上一动不动,而王春兰则心满意足的捋了捋额前汗湿的刘海,很贴心的拿出一条毯子给阎行云盖好,随后扭动娇躯爬起身,把她那奇奇怪怪的珍藏都收进了炕柜,然后就那么一丝不挂的下地,将自己侵入了早已准备好的浴桶,不慌不忙的洗净了身子。
王有才看到炕上的阎行云趴在那儿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被搞昏了还是睡死了,他就有点忍不住,王春兰美人沐浴的场面更让他浑身燥热,恨不得也跳进浴桶一起洗洗才好。
本来他对王春兰是顾忌甚深,很有点怕了她的意思。
可这会儿他整个人就像是被煮熟的螃蟹,连脖子都红透了,一时也顾不上那许多了。
他绕到前窗,在玻璃上轻轻抓挠了四下,就听屋里一阵水响,显然王春兰已经出了浴桶。不大一会儿,屋门悄无声息的开了条缝,裹着一身浴袍的王春兰探出头来,一见王有才,就露出一丝荡笑,轻声问:“你怎么来了?憋不住,想姐姐我了?”
王有才心里头汗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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