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行云见张剑长得跟非洲人似的,居然还舔着脸跟她卖弄风度,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你就是张剑?”
张剑微笑着点头,还没开腔呢,阎行云也很赞同的点头:“人如其名,长得还真贱!”
张剑的笑容一下就凝固在了黑脸上,火气上涌,黑脸上泛起了一丝火红来:“你……”
阎行云俏脸带霜,上前一步,拿火红的长指甲,一下下戳着他的眼镜片:“你什么你,你的设计专业是生物老师教的吧?你家下水道会塌方?”
“我……”
“我什么我?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研究员!你是专门研究怎么把脸挪移到屁股上去的吧?好吧,恭喜你,你已经圆满成功了!”
她语出连珠,把张剑戳得倒退了好几步,愣是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学没学过,钢筋混凝土管道,每平米能承受的压力是多少?”
“你知道不知道,西水湾的边上,是座石山?”
“什么都不知道,你在这儿纸上谈兵!夸夸其谈!大言不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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