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大的茎头抵着穴口,毫不费力地破开,沉而重地再度往下撞,肏到最深处的敏感点,恶劣碾动。

        这种完全打开的姿势尤其适合大开大合的肏弄,方便肉柱自上而下快速贯穿,如同一把象征权威的主宰之剑,凶狠地刺进我的身体,疑心要被从里至外完全剖开,肠穿肚烂,拆骨入腹。

        凶悍的性物疯狂而激烈地肏弄侵入,甚至撞出残影,次次全根没入,抽出时仅留圆硕的冠头在穴口,只为欣赏薄薄的穴肉被撑得紧绷的凄惨模样。

        双腿徒劳无力地晃了晃,身体痉挛,眼球颤动,整个人都被残忍地击溃。

        稍微一抬头,我便能看清穴口被暴奸的情形——

        尺寸惊人的肉柱完全塞进了我的身体里,将细窄的穴眼撑出一个夸张的圆洞,淫浪的汁水从那里不停飞溅而出。

        哭叫声与肉体撞击声混杂在一起,交织成淫靡的乐曲,在耳边响彻不断。

        我昏沉、迷失,呼吸急促,意识飘忽,身体的掌控权被全然剥夺,只能被动承受着由他人给予的极致欢愉和极致痛楚。

        高潮也成了一种惩戒,耗空我的精力,消磨我的理智。

        过多的快感,频繁的高潮,双腿间的那根东西逐渐蔫答答地垂落,到最后什么也射不出来,干涩得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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