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暖死死的拉住他的衣角,直到那里起了褶皱,再也抚不平。

        人生,如果有的人注定要被放弃,那么在最开始,我就是你命里被上帝放逐的人。

        无奈,叹息,泪水交织,却再也抚不平我内心的伤痛,你这样疼惜的表情,如果是真的该多好,如果我不知道该有多好,只可惜,这一刻之前,我看清了你的心,一切不过是你导演的戏。

        脑子里再次出现了白月月苍白的脸:如果不是你,我和慕容哥哥都结婚了。猛然清醒,她不要沉沦了,她再也不会被他欺骗。

        “原来在这里。”猛然推开他,拿起桌上的吹风机,神色慌张的退到了一边。

        突然空掉的怀抱,让慕容萧有些失落,深邃的眼睛里依然是波澜不惊,随即问道:“就为了找不到一个吹风机,你就哭成这样。”

        “当然,弄丢了我怕赔不起。”林小暖一僵,意识到刚刚自己的失态,轻轻的笑了笑,拿着吹风机,轻轻的吹过自己如黑色丝绸一样光滑的长发。

        他们之间,有很深的沟壑,谁也跨越不过,心里有一道伤口,尽管他们小心翼翼的呵护,不去触碰,可是伤口依然疼痛难忍。

        吹风机发动的声音传来,淹没了一些声响。慕容萧看着面前这个清冷的女子,张开了全身的刺,不让任何人靠近,谁也走不进她的心里。

        二十岁是一个女人如花的年纪,同龄的女人都是整天嘻嘻哈哈,而她,几乎都没有怎么笑过。自己是不是太残忍,剥夺了她这人年纪应该有的自由以及灿烂年华。

        头放吹到半干,林小暖关掉了吹风机,把它放到了抽屉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