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片弹出来,底下排了字——
爷的青春喂了狗。
周似顿了顿。
照片背后是杂乱的折叠桌子,凳子,看得出是在路边。
侧拍角度,谢江零瘫坐在椅子里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双目却是失焦的,像是沉浸在某个悲伤中,眼尾湿濡一片,像是抹过,大片濡湿印淌在脸上。
颓废至极。
印象里,周似下意识只会想到站在台上演讲的他,戴着金丝边眼镜,校服整理的一丝不苟,额前黑发细碎垂落,鬓角剃的很短,看起来斯文又利落。
他身形落拓,神情轻慢,朝下看时总是不轻不重的扫视而过,视线不会停留给任何一个人,仿佛站在云端。
这张照片让周似感受到了两个极差,他像是从云端跌落尘埃沾了满身。
落魄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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