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席的夫人们吃了酒,言语逐渐放肆起来。或是夸赞季蓁蓁貌美,堪配谢家玉郎;或是艳羡张夫人,谢鹰神勇,夫妻和睦;还有赞叹谢家叁个孩子都教养得好,借着酒意打探张夫人对于幼子亲事的口风。

        张夫人喝得有些晕晕乎乎的,本就不够用的心眼更加碎了一地,旁人问她什么,便跟倒豆子似的倾囊倒出。

        有人问起徐雨姝婚事。

        张夫人口齿略微含糊地应道:“自然是要给雨姝寻个端正上进的好夫婿。”

        那人便立刻笑盈盈地站起身,对着张夫人一拱手,煞有介事地介绍起自己的娘家侄子来。

        谢家风头正盛,多的是人想攀高枝。席间众女眷见有人开了话闸,立刻滔滔不绝地也开始兜售自己的人选。

        徐雨姝见这些妇人愈说愈加天花乱坠,忍了又忍,终是忍无可忍,假意装作羞赧难耐,攥着衣袖离了席。

        张夫人乐呵呵地解释:“雨姝面皮薄,各位姐姐们日后莫要再这般明目调侃她……”

        有的妇人心下轻蔑,面上却不显,笑着顺着张夫人的话应承了下去。

        季蓁蓁注重养生,未粘一滴酒水。用罢饭食,尽管早有离席之意,但见张夫人越发兴致高涨,心中担忧她喝醉了久说些不当说的话语,便托着腮在一旁陪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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