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他妈乐意管你去做和尚。”松云道人气急败坏,“我来是有事找你商量。”

        “不听。”俞永镇要把他往外撵,“我耳根清净,凡尘俗世的事情与我无干。”

        松云道人比不上俞永镇的力气,被拎小鸡一样拎了起来,双手双脚胡乱蹬着,挣扎半天无果,只得叫道:“和咱们小侯爷有关系!”

        俞永镇的动作突然停下。

        对于他这样重感情的人来说,曾经误会过唐未济这样的事情是他心头过不去的一道坎。

        最重要的是被他误会的那个人还死了,主辱臣死,主子都死了,他们这些为臣的又应当怎么去做?

        俞永镇松开手,松云道人“哎呦”一声砸在地上。

        俞永镇没有回头,“小侯爷已经死了,你要是敢拿小侯爷做借口,我敢和你拼命。”

        松云道人连忙道:“我对小侯爷的忠心天地可鉴,不比你小子差,我敢拿这事儿消遣你?”

        俞永镇高大的身躯逐渐佝偻,他抱着自己的膝盖蹲在地上,把头埋在膝盖中央,“发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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