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这别翼实力不俗,能当上妖祖只怕并非侥幸,三祖还是莫要小瞧了他。”

        “十一祖这一脉在良平手里的时候就已经坏了根子,好好的阴阳道传承硬是被他修炼成了白骨道,那个周子也说是天赋异禀,气运惊人,还不是在天妖殿中陨落,我看这个别翼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话可不能这么说,你们且看九祖和十八祖联手都没有在这小子手上捞到什么好处,我看他怕不是有点真本事。”

        “哪怕他再怎么不济,只要能当上妖祖,终归是有两把刷子的,这不稀奇,换你我在他的位置岂不是可以做的比他更好。”

        “这小子来历不明,窜得又太快,并非知根知底,让他当十一祖,我有些不放心。”

        “话说的可真是够绝的,十四祖在当上妖祖之前有多少妖认识你呀?说出来让我听听,也好瞻仰瞻仰十四祖的光荣事迹。”

        “好了,说这些有什么用,当着一众手下的面也不嫌丢妖。四祖,你和他有过接触,能看出他的来历么。”有妖祖问四祖。

        四祖看着老龟背上不知道多高远的那小小的一个白点,想着自己在那里曾经住过一段日子,脸上便浮出温和的笑意,“他的来历诸位想必也猜到了一些,想从青山这里得到验证却又何必,只按你们猜的来便是了。”

        众妖祖各怀鬼胎,不动声色瞥了别的妖祖一眼,终于有妖祖忍不住问道:“他真的与二祖有关系?”

        “水墨云台的炼制手法乃是二祖独家,你们既然都已经看出来了,何必还要多问呢。”

        “果然是二祖么,只是二祖门下天仙境大妖颇多,为何会选了这么一个玄仙境的小子?只是因为他天赋出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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