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未济挤出一星半点的笑容,从容道:“无妨,这次做不好,下次多注意就是了,只要别像某些人一样存心使坏就行。”

        天心团团笑着,脸上像是放着光,配得上丰神如玉这四个字,“竟然还有这等人?侯爷别怕,若是我遇到了,你只需站在我身后就是了,这等小人让我来对付,莫要脏了侯爷的手。只是这时候不早了,侯爷可别让刑部的诸位大人久等啊。”

        唐未济转头看向司徒戈,“前面带路。”

        一行人把唐未济包围在内,转了个方向,向着刑部急匆匆行去。

        天心在后面叫嚷着,“侯爷有什么话都说清楚了,可千万别藏在刑部不出来啊。我可是日日夜夜都想着侯爷呢。”

        唐未济眼神冰冷。

        天心同样如此。他捏着那柄修复好的白纸伞,喃喃道:“我可是日日夜夜都想着弄死你呢。”

        到了刑部,也没什么人找他问话,只是拨了一间院子让他住下。

        唐未济对此无所谓,他知道他们是在等征南侯,于是每日只是在院中修炼。

        雪流剑破碎之后,不管是冰雪剑意还是上清剑意的威力都大不如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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