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与营救玄武营有什么关系?妖族势大,更应尽早接应玄武营才是。”
“文鸣栾文将军的公文你不曾见到过么?玄武营的模样像是溃败?他们没有青龙营的本事,为何如此缘由还不清楚么?别说我说得不够清楚,前线来的战报,已经有无数地方发生人族反叛投入妖军骗开城门的事情发生了,你就确定玄武营不是叛徒?你可别忘了玄武营都是什么人组成的!”
“刘侍郎!你这是对玄武营的污蔑!他们既然已经选择加入玄武营,如何还要以过往对他们进行攻击?四神兽营什么时候也分上下高低了!”
“班侍郎,朝堂之上,还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辞!我处处为国为民着想,你却胡搅蛮缠,我倒是要问问你,你与这玄武营有什么样的关系!”
混乱仍旧在继续,班道远与礼部的刘侍郎争得脸红脖子粗。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哪里是针对玄武营,明明是在针对唐未济。在唐未济第一次来到天都的时候,东来居内,刘侍郎为了讨好大皇子,想要杀那头白猫,结果被洪洗剑拦下,自己的脖子差点被拧断。
让刘侍郎去找洪洗剑的麻烦是不可能的,在那之后他便与唐未济结了仇。何况刘侍郎本就是老太师一系的得力干将,若不是因为东来居的那件事情,礼部尚书的位置也许他都坐上了。
班道远与刘侍郎分毫不让,只是班道远终究人微力薄,处于绝对的劣势。
赞成不去救玄武营的占了大多数,毕竟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浮池之渊的崩溃与玄武营脱不了干系。他们不可能冒着这样的风险接纳玄武营。
一直到百官摆明了车马说得口干舌燥的时候,圣皇终于开口了,只是他的金口玉言让所有人一下子傻了眼,就连急眼的班道远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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