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离白龙圣地不远不近的一处山谷住下,山谷里面有一眼清泉,他们在那边搭建了几十座茅屋,方寸山弟子每天交流修炼心得,彼此指点,欢声笑语不断,怡然自得。

        从方寸山不再之后,他们很少有这样开心的时光了,哪怕外面风云际会,也吹不进这山谷半分。

        唐未济这些天和朱仲春在下妖兽棋,朱仲春也许是这山谷里唯二的普通人了,当初唐未济去往归山圃,方寸山的人按照他的话找到了瑾公主之后,瑾公主要带着朱仲春和朱伯春一家都走的,只是朱大嫂生了重病,不能受舟车之苦,便只让朱仲春带着三宝一起过来了。

        三宝年纪还小,对这里的事情懵懵懂懂的,只是因为瑾公主和唐未济的关系,众人对他都极喜欢,加上日子蒙上灰色阴影,难得有个天真的小孩子,一个个都抢着要教他,倒是把阳秋这个正儿八经的师父挤到了一边。

        他闲来无事,修炼又陷入了瓶颈,闲暇时候就与朱仲春下一下妖兽棋。朱仲春完全没有修行的天赋,但是在妖兽棋上的造诣可以用突飞猛进来形容,用瑾公主的话说,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哪怕是秦老将军年轻时候都没有这么可怕,朱仲春在兵法上的造诣简直就是个怪物。

        在这样的形容下,阳秋纵然也有一些悟性,哪里是朱仲春的对手。当初在华亭的时候他还能压着朱仲春,到了上德峰没过多久就只能被朱仲春追得到处跑了,和丧家之犬有些类似。方寸山的人也有一些略懂妖兽棋的,不信邪要与朱仲春下,结果更惨,输得只剩下个光杆司令,站在妖兽棋的棋盘里发抖,欲哭无泪。

        一来二去,就没人愿意和朱仲春下棋了,也就唐未济在朱仲春的手底下能支撑一段时间。

        况且这种拟真的场景,惨烈的厮杀与计谋的应用能让唐未济那颗躁动不安的心得到些许的放松,他也不排斥这种感觉。

        两人厮杀正酣,瑾公主突然走了进来。

        唐未济停下了棋盘,他知道瑾公主不会轻易打扰自己,除非是出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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