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点,我们就站在了医院大厅,我担心他的身体不能久站,给徐长生找了个小板凳坐下。

        旁边一位阿姨正在打手机麻将,我和徐长生小声说着话。

        没有等多久,我把徐长生送进住院区,他还转过头来很从容的和我说再见。

        看着他走掉,我却没走,直到旁边的阿姨也等到了,我才知道她也是癌症患者,做过六期化疗。

        癌症,化疗,靶向。

        这些在外面很难听到的词语,在这里仿佛是稀松平常。

        我给徐长生发了消息,才坐车回家,简单收拾一下,下午还要上班。

        工作很忙,我是新人,加班和没空休息都是正常的。

        那天下午,我还接到了家里的电话,是我妈妈问我在哪里的。

        我和她说我在徐长生这里。

        沉默了一会儿,我又说:“妈妈,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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