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陆延身边的秘书也来办公室里找过他,翻来覆去都是一个话术──陆觉得这有问题,那也有问题,麻烦宁主管亲自去办公室和总裁解释解释。

        傻子都能看出来陆延是在没事找事,如果真的有问题,在各部门的主管经理一起汇报工作的时候他就该提出来了,何必等到现在。

        三番两次被打扰,最后宁臣忍无可忍直接从抽屉里翻出一张辞职报告递给秘书:

        “你告诉那个傻……陆总,我不接受任何非工作之外的谈话请求,更不接受借着工作为由而进行的无意义谈话,他要是觉得我的汇报文件做得不好,那他干脆直接辞退我算了。”

        大不了他就不干了,以他的工作经验和学历,不愁没有公司愿意出钱雇他。

        秘书也没想到竟然会有人敢直接掏出一份辞职申请,他只能战战兢兢地拿着这份辞职申请,带着宁臣的话重新回到陆延办公室,在那之后的半个小时内,陆延果然没有再让人来找宁臣,看来辞职要挟已经起了作用。

        在办公室里又呆了一会儿,宁臣忽然觉得身下有些粘腻,有一些温热粘稠的液体正在从某个地方一点点往外渗着。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宁臣关上办公桌电脑,若无其事的起身大步走向厕所。

        厕所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宁臣挑了个最角落的隔间走了进去。

        反手将隔间门锁上,此时宁臣已经能感觉到身下有了明显的粘湿感,再不赶紧处理他的内裤就要湿透了。

        宁臣坐在马桶上迅速脱下裤子,一个不该出现在男人身上的小小湿润蜜穴赫然出现在他的两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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