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今晚的春梦对象正压着一个纤细的青年操干着,他搂着青年的腰,一下一下用力撞击着,那青年甚至还低头吸吮着喻清许的乳头,另一只手捏着圆润的乳球揉捏着,乳头处还有水光反射,不用猜也知道那肯定是喻清许流出来的奶汁。
然而此刻面前的场景远没有这么简单,只见那地上还蹲着一个黑衣人,正扳着喻清许的那圆润挺翘的臀肉,整张脸都埋在下面,只能看见喉结滚动。姜悔立刻福至心灵猜到那人肯定在舔喻清许的骚批,毕竟此刻的喻清许,正舒爽地仰着头,眼睛阖着,舌头往外吐着,脸上泛着不自然的酡红,甚至还发出一声声魅惑的低吟。
真奇怪,明明是操人的那个,这表情看起来倒像是被干得爽了。
“啊......啊哈......啊......”
喻清许仿佛忍不住了一般,将怀中的青年压在草地上操干起来,那青年似乎是吓了一下,很快又回过神来继续乖顺地舔着喻清许的乳肉,而那个给喻清许舔批的黑衣男人也跪坐下来,继续追着那流水不止的骚批舔弄着。
看着面前这副淫荡的场景,尤其喻清许不断耸动身体摇晃的乳波,姜悔只觉得血脉喷张,忍不住把手伸进裤子里,然而还没来得及开始借着这香艳的画面意淫,就见正被姜悔操着的那个青年突然瞪大眼,随即开始浑身抽搐,没一会儿,竟是直接断了气。
喻清许似乎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了,甚至还低喘着射了出来。他慢悠悠地站起身,随意扯过那青年身上的衣袍披在身上,看都没看那具尸体和跪在地上的黑衣人,一边走一边用那犹带些许沙哑的嗓音慢悠悠地说道:“送回去吧。”
黑衣人闷声道:“是。”
姜悔突然觉得这个声音有点耳熟,果不其然,下一秒黑衣人抬起头,竟然真的是白天才给喻清许吸奶的左护法。
只见左护法扛起那个尸体,很快也消失在了夜色里。
姜悔等了一会儿,也回到了弟子苑,还有些没回过神来,可并非因为那个被喻清许操的人死的太突然,而是喻清许在操人时的样子。
他虽然是跪趴着操那个青年,好方便左护法帮他舔批,可他那张潮红的脸,还有起伏时晃动的腰肢,却像是在被青年抱着操一样,完全沉沦于欲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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