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桓锦控制不了自己,他最恨控制不了自己,他后悔冬眠睡破庙明知山有虎,他就想去撞撞太子殿下身上的光,他想蹭蹭他亲亲他,属于本能地亲近。

        他鬼使神差地变出药膏沾很多到指头上,他会用,他糊满手膏脂拿不住,盒子翻在地上也不管,他到了这一步,他想都不敢想能到这一步。

        太子殿下搂着他的脖子,似乎被亲得迷糊了,他一边亲他一边沾,单手就能把他托举起来。

        他抹药膏了,他都在干什么?

        桓锦又骗自己不是断袖,他对山里母蛇不感兴趣绝不是天生断袖,他喜欢女人,香香软软的女人!他应该放开他的徒弟,不要他的徒弟跟他一起变断袖!他就要变断袖了,真令人兴奋。

        “嗯,唔嗯,啾……”徒弟被亲得浑身发热,另一条腿也离开地面缠上桓锦的腰,他晃腰扭屁股找桓锦的亲吻,沉迷无比。桓锦看得头皮发麻,他单手托举着他,凤池怎么敢不念清心决的?

        桓锦不受控制地把简凤池往上提,简凤池攀上他的肩膀,那条腿发力勾住他的肩,另一条腿缠上腰际,少年柔韧性强得惊人,他的热硬欲望蹭顶着桓锦下腹主动亲吻桓锦。

        “啊……啊……”桓锦受不住了,凤池那么双腿大开,他就那么开着,他下半身蹭他痒痒的好可爱,腿打得那么开,他都不知道收一收么。

        想……他好想……想发疯……

        桓锦忍得发颤,清心决也不管用,刚清凉些许,下腹流窜的热意又生起来且遏止不住地流向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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