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推倒他压上去下面抵住简凤池后面一气而入,简凤池痛苦的尖叫流泪,他舔掉泪水一边亲一边找位置动得他舒服,他做合欢宗几百年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男人和男人间做怎么舒服?

        他什么情况都能预料到,他百分百让凤池爽,爽到骚喘骚叫爽到哭出来。

        简凤池红唇艰难地吞吐着巨物,顶到他嗓子眼还要往里按,桓锦发情期真是禽兽又令人兴奋。他脱不了身,他发了骚似地吸,桓锦就喜欢他骚,那他就骚给他看。

        身口不一,简凤池凤眼微眯,桓锦就算做进去又何妨,他嘴上不说,心里早就准备好了。他来桓锦房间就有所准备,可他怕桓锦蛇身,现在人身他便不怕。

        桓锦师尊要桓锦元阳,他简凤池不给,就让桓锦的雏身破在他简凤池身上,元阳浪费在他的里面,他都没睡多少桓锦,凭什么要让给桓锦师尊?

        “哈嗬……”

        桓锦松了手,简凤池大呼一口气,他想继续舔,桓锦的硬到不行了还不要他安慰他,发情期多难过,有了他,他陪他一起过就好。

        从收了他做徒弟那天起,他只要求欢,桓锦没有不答应的,他被动变主动,他半推半就,他主动地过来亲吻他的唇把他压在树下蹭,迷迷糊糊地撒娇叫凤池,要亲亲蹭蹭抱抱。

        真是,谁求谁啊……白给的太快了,好像之前苦求都是错觉。

        “啊,嗯……”

        简凤池闭眼,桓锦跪下来亲吻他,呼吸乱颤,他们交换体液舌头缠来缠去,简凤池身子整个都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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