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扣解开,劲韧的腰留了红印子,可能是之前束缚得太紧,现在还能看见他内收的腰身。
揉一揉僵硬的皮肤,目光再次落在他的小腹上。青红的淤痕一层叠着一层,凄惨的小腹依旧狼狈鼓起,只比我给他穿束腰时稍微小了一点。
“疼吗?”我轻轻触碰那块皮肤。
“呜...疼...又胀又疼...呜呜呜...”他忍不住啜泣,我又将人抱进怀里好好哄了一会。
路景的衣服大多穿不了了,我便将自己的外套给他披上。
满脸潮红的人全身赤裸,紧紧攥着我的外套被我揽着腰出去,淡白的液体从他腿间流下,任谁也看得出发了什么。
帮众带着收拾好的值钱物件在门外等着,我留下一句:“把路爷的刀带上。”就带着他离开。
至于其他人会将今天这事传成什么样,这不重要,他们只需要知道我的狗回来了,这就够了。
晚上,我和洗刷干净、恢复活力的狗在床前对峙。
“上床睡觉!”我已经有些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