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大的叫声吸引来周围的目光,帮众见惯了我玩弄路景,看两眼就自己做事去了,倒是刚刚还怕得不行的管事,一直自己为隐蔽地偷偷看打量。

        “有人在看你。”我凑到他耳边吹气。

        湿漉漉的眸子睁开,却无法聚焦,“让他...啊...看...”

        “你是我的狗,怎么能让别人看呢?”我直接推到最大档。

        “那我...”他哆嗦着要去摸刀,被我一把抱进怀里。

        “我抱着你就不会有人看见了。”我没骗他,的确挡住了管事的视线,不过其他人...

        “呜...谢谢主人...”狗狗放弃攻击,就这么软软靠着我,微微颤栗的身体越来越烫,喘息就像是温泉蜿蜒的水汽一样,很热。

        我完全能猜到他现在是怎样的煎熬。

        一整天没被允许排泄,七杯水,两碗汤,又被我灌了三瓶利尿的啤酒,鼓胀到不行的尿包被死死勒在束腰里,看不出端倪,轻轻覆上却能轻易叫他颤抖着求饶。

        后穴的跳蛋抵在膀胱上震动,本就躁动不安的尿水疯狂撞击膀胱内壁,可怜的器官被束缚在空间狭小的腹腔中,只能凄惨地向身体哭诉憋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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