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忆游听完,接道:“我给了你们两天去处理,就处理成这样?”
前面是红灯,云鸢踩下方向盘,后座这位心情一向不好,他甚至不敢从后视镜看一眼对方的表情。在这位窦助面前,什么理由都最好不要找,这位大人最厌烦给自己找借口的人,于是他直接认了下来,干干脆脆地道歉:“抱歉,窦哥。”
这声窦哥可比窦助要亲切太多了,云鸢心里清楚,他是窦忆游一手提拔上来的组长,这一次行动说重要不重要,但是他跟副组长两个人全权负责的,窦忆游隐于幕下,让他们两个出手这是给予他们这些属下信任,但他没把事情处理好,甚至还得请窦助回来帮忙,云鸢自认为他辜负了窦助的期待,让他失望了。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窦忆游之所以把事情扔给他干,是因为韩岁时出了三天差回来了,他们的窦助心里想得不行,工作和组员一个都不想管了,巴巴给自己放假回家过二人世界去了。
人被关在一座不起眼的仓库里,窦忆游下车,把身上的西服外套扔给云鸢,迈开长腿朝仓库内部走去。
仓库里列队着两排人,见到窦忆游先不由分说鞠躬叫了声“窦助”,一个脸上长有刀疤的男人挑了挑眉,走上前给他递来一只香烟,窦忆游接过来,那男人拿着打火机却被窦忆游拦下。
“我自己来。”
隐约跳动的火苗在这个昏暗的仓库里亮起,窦忆游吸了一口烟,想起某个晚上他跟韩岁时刚刚滚完一场酣畅淋漓的床单,对方被汗水浸湿的眉眼在灯光下熠熠发亮。韩岁时操完他,下床点了一支香烟,人坐在沙发上,大半张脸被朦胧的月色掩盖,窦忆游只能看清那点时隐时现的火星,还有那双静静凝视着他的,掠夺般的目光。
窦忆游被这样的眼神看到血液沸腾,从骨髓里传来的酥麻疼痛让他颤栗不止。
可能连韩岁时本人都不知道,他虽然一直以温柔绅士的态度示人,但骨子里的控制欲和侵略本能却总是有意无意地透露出来,这一点在床上十分明显。窦忆游不认为自己有受虐的倾向,但当韩岁时偶尔露出一点尖锐的攻击力,用那张老天优待过的脸做出冷漠无羁的表情时,窦忆游想要挣扎的心思总会彻底浇熄,迷离的眼眸一点一点轻抚过对方深邃立体的眉目,直到完全镌刻在心头为止。
窦忆游吐出一口烟圈,他无端对这里所有的一切感到厌烦,无论是作为【清道夫】的自己,还是所谓的工作,都让他从心里感到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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