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成为禹井皓现在最好的催情药。
一吻结束,季星渊失了力气软着身体躺在少爷的怀中。
一只大手就要去解开他胸前的扣子。
这可还是在外面啊。惊慌失措的男仆伸出白嫩的手软软搭在那只大手上,摇着头抽泣道:“不、不要……不要在外面。相公。”
这偌大的禹府,大白天的,谁也保不齐会不会有人突然经过听到什么奇怪的动静,刚刚还这样穿过禹府,这要是被人听到了,任谁都可以猜到少爷抱着的人是谁。
可偏偏这禹少爷是一个不要脸的,现在不和夫人亲亲就难以平抚他内心的急躁。
被拒绝了禹少爷还腆着脸往上亲,发烫的手反过来抓住温凉的小手,往身下那一大驼摸去,“不能不要,还没有惩罚你昨晚没有来。嗯—,先惩罚你给相公摸摸鸡巴。”说到昨夜人没有来他语气中还怒气未消,要不是体惜夫人,想着让人休息一两天,恐怕他那天当晚就上门把人抱到自己房里。
星渊哪里有拒绝的力气,就在刚刚长吻中他小穴分泌了不少蜜液,湿了的底裤粘连上两口穴,手里粗硬的阳具隔着衣物都觉得烫手。
这宝穴太敏感了,不像主人羞怯,饥渴得很,一张一合就把底裤吃进去一点。
脖子上的软肉香的很,禹少爷爱不释口,一点点从上往下吻,直到被碍眼的裹胸布挡住。
“怎么又裹上了?”禹少爷不喜欢夫人裹着这一块布,勒着喘不过气,总觉得会把他好不容易吸大的乳肉压小。
很害怕被人发现的星渊神经紧张,没有听见这一句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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