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奴隶除了他,皆是年轻健壮的男子,面容稚嫩,不过弱冠的年纪,穿上轻纱罗衣,又将长发挽起,刹那间眉目中便有了媚意。
事已至此,殷寿心中已经了然,这群人大张旗鼓,四处搜罗奴隶,究竟作何目的,不用细说也能猜得。
管事的见他面色踟蹰,思量片刻,徐徐招手:“过来!”
殷寿赤身裸体,在一干人惊诧的目光中面无表情走去。
“年纪?”
见他不语,身旁的侍从扬起手,一掌扇了过去:“问你话呢,聋了?”
如今身在异乡,他为刀俎,我为鱼肉,殷寿磨了磨牙,只得不动声色地咽下愤懑:“再过三载便是不惑之年。”
“你习过书?”管事的稍稍抬眼瞧了他一眼,“年岁是大了些,但身量尚可,若是不济,可打发做些粗活。”
身后一名年轻的奴隶壮胆发问:“各位大人,当今天子尚未娶妻,我们可是要侍奉他?”
“大胆!选得上选不上,还要看你的造化,怎可妄自揣测圣意!”管事的轻飘飘挥了挥手,一群人便拖着他扔了出去,他又转头问殷寿:“你是乾元,可曾娶过妻?”
殷寿点了点头,对方面色较缓:“有经验总归好一些........抓紧了,趁着天黑之前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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