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练舞,即使身体敏感,却还端着艺术家的清高,要不然也不至于推托了好几个金主的暗示,躲进自家的小作坊公司。

        只可惜…

        “还听得懂人话,看样子做狗的规矩还没学好。”男人调笑道。随后抚掌轻拍两下,门外响起窸窸窣窣的噪声。

        清雨不敢回头,专注听着包厢的门被打开,没有脚步声,然而四周的人却兴奋地笑起来。

        “好好,不愧是你。”

        清雨还未反应过来,大腿便被湿润的东西拱上,涎液不受控地从舌头间划过,他惊恐回头,一只毛皮光亮的巨型犬映入眼帘。

        “我这条狗,可不是什么普通品种。最近发情期到了,正好缺条泄欲的母狗。”

        随着那大狗的舌舔上大腿根,清雨才看到它胯下那根东西,紫红粗硬,怕不是有半个婴儿手臂大小,悬在那里随着动作晃动。

        “不懂事的母狗,配我这条烈犬,等后面的穴肏开了,就能乖乖听话了。”

        有人往清雨身上抹了什么,下一秒那狗的喘息声逐渐加重,狗鞭已经抵上柔嫩的大腿,正四下无处地寻着一个能捅进去的洞。

        清雨浑身发抖,艰难抬起头,一双鞋映入眼帘。身后的狗愈发躁动,滚烫的鼻息混着口水流得刘宇的臀蒙上一层水液。

        终于,一声犬吠,那狗终于找到隐藏在两瓣肉臀里的穴口,粗大的东西跃跃欲试徘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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