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有邀请你们来看舞台剧,你跟……平良,是不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
弟弟倒咖啡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紧接着又笑了:
“才没有那种事。”
弟弟坐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捡起桌布上的两块碎屑,轻声说:
“即使不去看舞台剧,平良也没有打算跟我交往……那天,在平良家,他都已经被清居拒绝了,清居都不要他了,但是……他也还是没有接受我,果然是……没办法啊……”
弟弟依然在笑,只是眼眶变红了,“没办法啊,他就是……这么喜欢清居,喜欢这种事,就是……没办法吧……诶,你哭什么,明明失恋的是我好吧?”
小山导演也想表现得可靠一点,毕竟他是哥哥,但他从小就是这么软弱无能,此刻,他连一句能安慰弟弟的话都想不出来,亏他还是个编剧,以写作为生,他抽噎着,眼泪吧嗒嗒吧地往下掉。已是夜阑人静时分,也因此,好像听得见下雪的簌簌声,凝结了水汽的窗户外,白色的雪花正在黑暗中飘舞,一切似乎都在散发出微弱的光亮。
为什么?幸福不能像雪一样等量地降落在每个人身上呢?
如果世间的幸福是有一定的限额的,那就把他的全部拿走好了,只要他的弟弟,能少一点伤心。
新年假期时,小山导演完成了他新的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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