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时,天刚刚亮,小厮就和安霖禀报,裴二公子刚到伍府。
安霖未多说什么,将哭晕的伍葭年抱进房内,安置好,就去迎裴二公子。
裴子渊在屋内站立,并未坐下,周围围绕着裴府和伍府的人。
“人死灯灭,节哀顺变。”裴子渊作揖。
“节哀顺变。”安霖听到这句,心中哀愁起。
“兄长,安霖有一事想问,伍氏夫妇为何会突然坠崖?”
“白盐途经西南商道,原以为万无一失,谁知被反叛军拦截,伍氏夫妇宁死不屈,以身护送白盐过境,却……。”
“伍府可有仇家?”
“伍府作为支持税率改革的首要拥护者,自然会有仇家。”
安霖沉默不语,他听闻此次西南战事,正是其他州的豪强怕因此失去征税权才在邤州西南边境挑起,西南边境势力繁杂,也是邤州的战略要塞,西南边境往北便是鹏城,再往北便是裴府本家聚城,其间除了天错峰尚能阻挡,其他地势平坦开阔,一旦破城,后果将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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