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霖听到这句话,像是被定住,原本挣扎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他似乎听不懂裴子渊话中的意思,但心里却又酸又涩。

        “哥,这是最好选择了。娶妻生子,建功立业,这才是人世间的正道。哥,你也会娶妻生子的,我俩本就不符正道,应该就此结束。”

        安霖不敢看裴子渊的脸,他可以想象裴子渊的表情有多恐怖,但他还是要把话说清楚,他俩一开始就是个错误,他不能看着裴子渊一步错,步步错。

        “裴三公子果然清醒,裴某受教。”

        只见裴子渊从安霖身上爬起来,把跌落的衣衫一件件重新套回安霖身上,常年紧锁的眉头也舒展开来,动作不紧不慢,低着头,像是很认真的样子。

        整理完衣衫,裴子渊就自顾自地走出了房门,安霖望着裴子渊的背影,竟有些不忍。

        安霖总觉得裴子渊这个样子……

        有些落寞……

        接下来好几日,裴子渊命人不让安霖出门,裴子渊也没有来看望他,日子孤孤零零的,反而有种回到以前居住在西居偏房的感觉。

        安霖细细抚摸着青翡耳坠的纹路,金丝镶边,青翠的玉石横卧其中,无不显示出其中的荣华富贵。

        但是这都不是他安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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