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允真低头咬住他胸口的乳珠,含糊地问:“很累吗?”
脑袋被人摸了摸,又被揩干流到下巴的水珠,半晌他才听见一声“嗯”的回应。
既然都这么累了,为什么还要把他拖进来?
深入体内的手指勾了勾,动作间引得那具单薄却不显瘦弱的身躯随之绷紧和放松,骨与肉糅合成了青涩的线条。
旷了好一阵儿,现在要把性器插进去,居然有些滞涩,像是又回到了第一次做的紧致,弄得梁晟瑜不住拧眉。
唐允真掐着自己的根部浅浅顶了两下,忽然想起来自己敲门之前是带了东西的,现在就在浴室里放着呢。
他甩着鸟从乱扔的衣服里找出套子和一支润滑剂,又重新回到床边。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梁晟瑜居然闭上了眼睛,直到唐允真的手按住他的膝弯,才忽然睁开眼睛问:“怎么了?”
唐允真戴上套子,挤出一大坨润滑剂往他穴口里抹匀,又把剩下的在自己身下蹭了蹭,这回进得很顺利。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困倦劳累的原因,梁晟瑜有些憋不住喉间的呻吟,迷蒙之中虚虚圈着唐允真的脖子,被身下不断侵入的器物顶得微微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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