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日子实在太难熬了,以至于就算现在有了钱,唐允真心里凝聚的怨气还是难以消散。

        还随礼,不去掀桌子就够大度的了。

        他没好气地又给他老娘转了笔钱,让她有空带着周叔出去玩,别去掺和唐家的事情。

        看着数字逐渐减小的存款余额,他隐隐生出了一股危机感。

        算了,不管老板怎么看待他,他都要尽职尽责地做好自己的本分,争取多上几个月的班,多攒点存款,以后就算被淘汰换新了也能开个小店之类的赚钱。

        一想到那位虚无缥缈可能取代自己职位的“老兄”,唐允真又翻了几个面。

        老板到底为什么要骂他啊?

        他难道不是老板最喜欢的小鸭子吗?

        唐允真不由感到无比的憋屈,其严重程度,堪比他打工的时候被某些圆滑事故且心眼子多的同事甩锅穿小鞋。

        直到凌晨四点多,唐允真才平复好跌宕起伏的心情,倒不是他想通了或是想开了,而是对那本“绳缚教材”看得入了神,无数学术名词和复杂的动作在他脑子里打架,干净利落地一脚把他踹进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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