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允真三两下看完，十分迅速地签了字，犹自挣扎着为自己辩解了一句：“我……我真的不喜欢这个。”
“嗯。”梁晟瑜不知信没信，一边看他签下的名字，一边轻声道：“你实在想看，可以和我一起。”
啊？和老板一起看黄片？
怎么还有实践教学环节？
在他发愣的这段时间里，梁晟瑜似乎已经替他做出了决定。
“八点的时候，到我房间里来。”
很好，他就这么莫名其妙地给自己找了个指导老师。
唐允真欲哭无泪，心不在焉地吃完晚饭，回房间洗了澡，十分自觉地把自己送过去给人嫖。
为了不显得排斥抵触和过于殷勤，他甚至是卡着点敲的门。
梁晟瑜开门时头发还是湿的，身上穿着一套藏蓝色格子睡衣，能看见线条分明的锁骨和纤细白皙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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