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扮演学生的就这么走了,只剩下墙中央被精液灌饱的焦绅缘。
他肚皮饱胀,像怀胎三月般鼓起,腰腹被中间的洞卡着,肚子上的肉都卡出了红痕。
他试着扭动,还是无法挣脱出来。
木板已经完全将他腰部卡死,虽然洞口边缘包裹了布料,让他不疼,可是在他吸收这么多精液后,勒得肚子很不舒服。
黑墙上,清晰可见那洁白的屁股越来越脏,私穴被射得一塌糊涂,看不到半点本身的肤肉。
连附近的墙面都脏了,几个湿淋的手掌印深深浅浅烙在侧边,几缕白精从焦绅缘的玉茎滑落,流到墙面,拉出蜿蜒的白线。
他的屁股中间,两洞还未闭合,张开着圆孔,像是在渴望鸡巴的侵犯,缩缩张张,一直不合拢。
两个骚洞里面的精液太多,早就灌开了两条甬道,腥味极重,不管站得多远,学生们都能闻到这处的淫靡腥气。
下方储藏在阴道中的浓精,正缓慢地通过子宫颈的小孔,流进子宫;上方的,冲进肠道弯折的地方,填入空空如也的腹腔。
但是精液进入深处的速度太慢了,外边的一部分,仍不能阻止,从张开的两个圆孔中流淌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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