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撬开埃米尔的小嘴,舔着他嘴里的上下颚和牙齿,又勾着他的小舌头吸吮。埃米尔不会接吻,躲着路德的灵活的舌头。
路德的舌头追到哪,他就往相反的方向躲,一来二去,男人有些不耐烦了,发狠捏住了他的下颚,逼迫他张开嘴,叼住他的舌头咬在嘴里。埃米尔被咬得有些痛,呜呜软着讨饶,路德才放过他,把口水度过去,逼迫他咽下。
埃米尔学乖了,不敢再躲,让路德缠着自己的舌头到嘴里,又乖乖张开嘴,让男人卷着舌头像性交一样抽插自己的口腔。
路德的舌头像条蛇一样灵活,又透出一股腥臭味,这个男人四十多岁,邋里邋遢的,一看上去就凶神恶煞。埃米尔平时很怕他,总是离他远远的。
但此刻就像着了魔一样,被男人搂在怀里,肆意猥亵。
他也觉得自己骚透了。
他闭上眼,呜呜浪叫着,感受两人唇齿间淫靡的水声。
路德终于肯大发善心放开他的唇,改而进攻他的奶子。他从背后穿过他的腋下,两手各一只抓住他的奶子,慢慢揉搓。
他的奶子比被陌生男人干之前大了许多,现在连一只手都抓不太住。肥美的奶肉从路德的指缝间漏出来,奶头从男人的虎口出探出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到惊吓又发骚的关系,离开前才被陌生男人吸干净的奶水又重新注满了奶球,沉甸甸的奶球稍微捏一下就涨得难受,何况是眼下像路德这般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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