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敞开的门缝滑腻得像条蛇,细碎的布料磨蹭声顺着滑滑地流出来,蛇信子一吐,封上了窥探的眼与舌。床不算大,两个男人压着都显得逼仄,空间缩小的同时也削减了肺部寥寥无几的氧气,让呼吸退化成喘息。

        精致的金属口枷使唇齿无法自然咬合,口液沿着边滴落,正对的便是姬考漂亮的、滚动的喉结。湿淋淋的臀缝在边缘徘徊着抽送,崇应彪颤着腰压下去时,背脊禁不住下塌,头朝后仰了几秒,天花板上的花纹变成活物缠住脖颈,划过的昏暗光线都刺眼。

        做爱的时候,姬考偏爱用指腹在他的眼旁流连,勾住眼尾向上轻轻一挑,煨出一圈微微的薄红。猝不及防向上顶的一霎,那种被扼住咽喉的感觉又毫无预兆地漫上来,但男人的表情依旧是清清淡淡的,就像方才隔着姬夫人透过来的一眼,很轻,很微不足道,可笑一点来说,毫无多余的情感,更毫无性暗示。

        ……可他偏偏就情愿上了钩。

        床单上的指骨胡乱地剐蹭着,还未找到一个合适的落点,床头柜上交叠的手机嗡地一声响起来,像镜子兀地被打碎,折射出的一刹那的清醒与背德恶狠狠地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姬考停下了胯间的动作,双眸清明,与他的狼狈映在一块,倒显得他是个微不足道的人了。他毫不费力地捞到了手机,打开免提接听时也没避讳,姬发清凌凌的声音便从电话那一头摔过来,只是一下,便摔得崇应彪冰冷而粉碎。

        “哥,你吃饭了吗?我猜猜,肯定没有吧,工作狂一个,需要我给你带回来一点吗?”

        “……”

        “……哥?”没听见回应,对方似乎有些困惑。

        崇应彪很清楚,姬考的沉默带来的只是他嫉妒的增生——他最讨厌姬发,他单单奉献一点白痴般的仰慕,就可以安然享受父兄长辈的喜爱,在朝歌集团是如此,在他幸福美满的家中也是如此。他可以让冷酷残忍的殷寿轻易许下继承人的诺言,可以让还在床上与他耳鬓厮磨的人毫无理由地接到他的电话。

        性器一点点滑下去,满涨的嫉妒蚕食了他。他几乎是不管不顾地、没着力地压了下去。一瞬间,粗大的欲望几近将泥泞的内壁劈斩,他被自己的动作操得瞳孔都微微翻白,连口枷也困不住含混的几声粗喘。

        “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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