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衡珏举起茶盏,看着裴栩和陆愿生,眼神含着感激、感慨又有些愧疚,“同窗之谊,皆在茶中了。”
陆愿生抿着唇,眼中微闪,也尽是感慨,裴栩眸子微弯,一切尽在不言中,三杯茶盏在空中相碰,而后茶水被三人一饮而尽。
“今天那个血雾案到底怎么回事?”陆愿生问。
裴栩望向李衡珏,等他的回答。他们三人中,只有李衡珏被皇帝召过去了。
李衡珏:“是有人告御状。”
陆愿生:“告御状?这么大动静?”
裴栩:“什么御状?”
李衡珏:“听抓到的那个人说,是在燕州的守军在一年前杀良冒功,将一个村子的人都杀了。”
陆愿生惊呼:“燕州?!那不是贵妃的哥哥赵焦的军队?赵焦杀良冒功?”
裴栩皱眉:“一个村子?竟如此丧心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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