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恨不得她死!”姚年年心中愤恨,破罐子破摔,哭着说,“我那么喜欢你,你却看都不看我一眼,明明是我们先订的婚!我和你才是天定良缘,她是个第三者!她才是后来的!我是郡主,她不过就是一个小官的贱女!我千般万般讨好你,她总是任性嚣张,我哪点比不上她!”

        “昨天那个疯马只是个小惩,我有的是法子治她!你护着她,哥哥也护着她,那又怎样!锦麟城里讨厌她的人多了去了,你们能护得了一时,护得了一世吗!”

        “只要她死了,我不怕你不会爱上我!”姚年年咬唇,神情倔然。

        李衡珏温和的面具一点点裂开,露出阴冷的眉眼。

        姚年年不自觉地退后一步。突然,李衡珏掐住她的脖子狠狠摁在树上,娇嫩的背部被粗糙的树干磨破,脖子上铁钳一般的手紧紧扼住。

        姚年年恐惧地挣扎了起来,她已经被此时阴鸷的李衡珏吓哭了,眼泪不住地流,她抓着李衡珏的手在发抖,拼命地想呼吸,窒息让她的眼睛渐渐失去视觉,她第一次感受到濒临死亡的滋味。

        “玉书……哥……哥……饶命……”

        姚年年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被自己最喜欢的男人为了另一个女人掐死,说起来真是可悲。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李衡珏,冷酷、狠厉、像是南方冬日的雨,彻骨的寒。

        “李……玉……书……放、放……过我呜呜呜……救命……救……命……”

        就在姚年年快要昏死过去的时候,李衡珏甩开了她,姚年年抓着自己脖子咳嗽,贪婪急切地呼吸空气,冷白脖颈上的红痕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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