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衡珏:“我们不是情深义重、情投意合、情有独钟、鹣鲽情深、相濡以沫、生死相许的夫妻吗?难道还要分房睡?”

        闻许言:“……啊,是,怎么可能分房睡呢。”

        她已经想不起来她之前为什么给自己挖这么大的坑了。已经被蠢哭了。

        李衡珏突然从身后抱住闻许言,闻许言身体一僵,但没动。

        “王、王爷,你的伤还没好,咱们不能做剧烈的运动。”闻许言咽了咽口水说。

        “你怎么了,身子这么僵。你怕我吗?”李衡珏在她耳边道,温热的气体吹得她耳朵痒,“我们不是情深义重、情投意合、情有独钟、鹣鲽情深、相濡以沫、生死相许的夫妻吗?”

        闻许言尽量放松自己,她已经怕了那24个字了,要是时间能倒流,她要回到过去死死捂住她那张学识渊博的嘴,“没有啊,我怎么会怕你呢。”

        “王爷,我这么说,你就信了?你难道不会觉得自己有点草率吗?”闻许言试图动摇李衡珏对她的信任。

        “高福也这么说了,我自然信了。而且我还听府里的人说,你确实在我昏迷的这两天寸步不离地照顾我,而我是因舍命救你才受的伤。你觉得我有什么理由不信呢?”

        他大爷的好有理有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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