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李玉书藏到门边,然后她大喊:“呀!新郎怎么不见了?”

        门口的两个守卫立马破开门,“什么!”

        闻许言趁此机会掏岀板砖一拍一个,两人如同面条一样迅速软了下来。接着闻许言按照之前相似的布置,把一个守卫扒光,灌上失魂散,拿布条堵住嘴,绑在床底下。一个守卫则也灌上失魂散,穿上李玉书的喜服,盖上盖头,假装新郎靠坐在床边。

        “咚咚咚~”

        闻许言和李玉书刚换上守卫的衣服,就有人过来敲门。

        闻许言打开门,原来是隔壁的守卫:“听到你们这里有动静,怎么了?”

        闻许言指了指床边的人,粗声粗气道:“害,这个疯子又闹了。你看,衣服都被剪成什么样了。我刚把他的剪刀给夺了。”

        “哦,这样啊。辛苦你了。我还以为什么事呢。”隔壁的守卫理解地点点头。

        “不辛苦不辛苦,倒是让兄弟你操心了。你快回去吧,今天四当家的大喜日子可不能有什么闪失。”

        “嗯嗯。”那人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来回看闻许言和李玉书几眼,“你们两个有点眼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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