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要我要啊!”一男子眼露狼光,嘿嘿笑道,“小娘子,你跟我回家吧,我养你和你的孩子。”
李衡珏本还在茫然,蓦地听到这句话,回头看向那男子,眼神冷酷、冰寒,带着极强烈的杀意,犹如一道锋利的冰刃。那男子脖子缩了缩,吓得一屁股坐在原来的位置上。
李衡珏收回视线,喊着“我要”的男子,一刻都不敢多待,狼狈跑走了。
“我错了。”李衡珏不是没见过闻许言说哭就哭、故意做戏的样子,也明明知道她无中生有,凭空诬陷,但看到她的眼泪还是忍不住心疼,“我们回去说。别哭了。”
闻许言还没到要抚养费的戏份,怎么能说回去就回去呢?
她刚才忧郁了一阵,全在想她没钱怎么办?之前事态紧急,闻许言根本没带钱,本来还能依靠跟着她的那些家丁,结果她和他们都失散了。而之后给大叔大娘的报恩银子,以及住宿、吃饭和请大夫的钱全是她从沉香身上摸来的钱。她醒来之后,沉香不见了,钱也不见了。
直到李衡珏突然出现,闻许言急中生智,想从他身上诈点钱过来。
救命之恩自然以救命相报,搞钱归搞钱,一码归一码。
闻许言继续演:“你若是实在不在意我们娘俩~呜呜呜呜呜我也认了,只希望你能给点钱银让我们娘俩活下去呜呜呜呜呜呜呜~我一个弱女子,怎么养得起孩子啊~”
围观的人继续骂。
李衡珏哪还不知道闻许言的目的,叹了一口气,直接把人扛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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