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许言被自己这一喊,倒是清醒了不少,“素质!注意素质!你怎么能随便就去揭别人的面具呢?!”

        大夫自知理亏,辩解道:“我只是一时好奇……”

        “不该好奇的别好奇,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专心医你的人。”闻许言刻意用阴冷的声线恐吓道。

        大夫咽了咽口水,慌忙点头。

        闻许言这下是不敢睡了,拿着一张凳子坐到大夫身边,直勾勾看着他扎针治疗。等到大夫扎完针,他的头上已经布满虚汗。

        大夫给李衡珏写了药方以及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然后在闻许言的威视下屁滚尿流地跑了。

        闻许言谨遵医嘱,喂了李衡珏三天的药,但李衡珏一点要醒的迹象也没有。

        为了方便照顾李衡珏,闻许言只订了一间房。当然,病人不可能睡地上,所以是李衡珏睡床上,闻许言睡地上。

        第五天早上,闻许言睡醒后坐了起来。因为人刚醒,思绪还有点迷糊,她看了一眼自己确实在床上,又抬起头,又低头,又抬起头。

        下床,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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