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势力?”闻许言挑了挑眉。
“当时太子的改革方案已经触及了许多人的利益,更何况还有对那个宝座垂涎三尺的人呢。他们怕太子,更怕当时已露锋芒、比太子的性情更加果敢的小太孙,他们再也等不及了。”许旦顿了顿说,“这些事我也就知道一些。”
“我看你知道得挺多的。”
许旦摇摇头,说:“有些是从我爹那里知道的,有些是我从皇上去年下的罪己诏中推测出来的。”
“罪己诏?”闻许言惊讶道,“皇帝去年下了罪己诏?”
“嗯。”
“那这个皇帝还不算无药可救。”
“那是因为现在这个天下表面上和稳,但内里早就被蛀虫吃得摇摇欲坠了。皇上看到了,看到他晚年糊涂造成的后果。他不得不下罪己诏安抚民心,其中关于章德太子的事,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表哥能看出这点,你也是非池中之物。”
“表妹,你莫高抬我了。”许旦摆摆手道。
“那这和如今的瑾王有什么关系?天塌下来也和他这个傻子无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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