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应该是错觉吧。
讲话结束，周禹平下台。
周姣如本该离开，但是她的目光被下一个上台的人x1引住了。
“我是来自东部战区第73集团军的季辰……”陆军代表季辰站在台上，他不似周禹平那般x有成竹，还在一板一眼地读着演讲稿。
周姣如的心却忽然狠狠跳动了一下。
你说，世界上有长得完全一模一样的两个人吗？
周姣如听不到他后面的讲话了，很长的时间，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很短的时间，仿佛只有一个呼x1那么短，她听见自己镇定地询问警卫员：“他是谁？”
“季辰。”
不是李启蛰。
但是那张脸，怎么会这么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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