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廖珩叫自己,林照才意识到自己正呆滞地盯着他看,忙回过神道歉。

        廖伯向廖珩解释了一番林照的处境后,廖珩虽无甚大反应,但也表示往后可以常来。

        林照正欲离开,却被廖伯再三苦劝留了下来共用晚膳。随从们见这位着实可怜的郡主,终于肯敞开心扉与人交谈,便也没有阻拦。

        廖伯的房子极大,用膳的饭厅在里面一些。廖伯走了去厨房准备晚膳,偌大的前厅就只剩林照与廖珩二人,还有沉默不语几乎能被看作空气的随从们。

        廖珩坐在林照对面,眼眸如点漆,他看了一眼林照,拿起她送来的汤:“临姑娘在这儿,过得可还好?”

        “习惯了也挺好的。”林照总能从他身上看到白补华的影子,只觉自己思念过度,不再看他。她盯着他手里的那碗汤:“廖公子,汤水已冷,不如让我借贵府厨房一用将其热一热,我正好想去帮廖伯打打下手。”

        “不必了。”廖珩朝她淡雅一笑,眼睫低垂,将手中的汤一饮而尽,然后抬眸看她,嘴角还挂着似有若无的微笑,“临姑娘是贵客,怎能让姑娘下厨房?”

        不行,太像了。这种清清淡淡的微笑与白补华平日里对她的笑容实在太像了。她不能再看了。她怕……

        她怕她把持不住。

        在前厅剩下的独处时间,林照都没敢再正眼看廖珩一眼,在饭桌上也像紧抓着救命稻草一般一直在和廖伯说笑,偶尔廖珩插一两句嘴也被她敷衍带过。

        饭后,廖伯拗不过林照,便让她收拾碗筷去洗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