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一直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廖珩从白柳华手中拿走了水囊。

        白柳华以为他要来和他抢水,抱臂讥诮地看着他:“廖公子,怎么说也得有个先来后到吧。”

        廖珩将水囊递还给林照身后的侍卫,捡起被白柳华扔到一边的空水壶,不慌不忙地单手拿出他腰间别着的水囊往里面倒水,他的声音如倒出的水流般平稳:“临姑娘的水便让她自己喝吧。廖某所带的水也不少,白大哥若是还缺尽管问便是。”

        白柳华看他两眼,接过他装好水的水壶往口中倒水,擦了擦嘴:“那就多谢廖公子了。”

        陀山的上山之路唯有一条略显陡峭的栈道。这条栈道一通到底,其间好几里才有一两处较为平缓的歇脚之处。

        尚未走到第一处停歇之处时,林照便略感体力不支了。她擦了擦头顶的汗,朝山下看了看,竟然已走了好一段高度了。

        栈道两旁树木葱郁,光影斑斑,虫鸣鸟啼不绝于耳。

        林照深吸一口新鲜空气,一鼓作气继续往上走。

        走在最前方的廖珩回头看她:“临姑娘可是累了?”

        林照心想,她如此谨慎微小的动静都能被他察觉,此人的心思真真是极细的。

        她笑着摇摇头,继续往上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