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喝一丢丢,一丢丢丢丢。”林照用拇指和食指必出一个很小的间隙,趁着斐茅煺为难时,抓起酒杯就想往嘴里送。

        “郡主,万万不可。”斐茅煺还是很敬业地伸手取走了林照手中的酒杯,“对不起了郡主,我也是奉太子殿下之命。”

        林照知道白补华和他们也是为了自己好,便也不忍斥责,只是心中不悦。她看向与众人敬酒,被层层皇室贵族的小姐们围住的白补华,不知为何更是郁闷。

        “我出去走走,透透气,等到待会儿太子表哥空下来了,我再去祝寿。”林照站起来就往殿外走,身后的一众侍卫面面相觑,只得跟了上来。

        林照在月色下沿着长廊慢慢地走,准备绕一圈后再回到正殿内。

        走过后院时,在簌簌的假山溪流声中,林照似乎听到了似有若无的喘息声夹杂其中。她停下脚步,四处张望,但都只听到声音,没有任何发现。

        林照毛骨悚然,回头问道:“茅煺,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临…照…”

        这虚无缥缈的一声惹得林照鸡皮疙瘩尽起,她猛然回头。

        背后的小亭中有一隐隐约约的人影正扶着柱子,捂着胸口苟着腰,极速而大口地喘着粗气。林照看到他时,他正慢慢地滑下,靠坐在柱子前。

        林照确认自己身后的侍卫都紧紧跟随后,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两步,瞧见那人的脸后惊呼一声:“白柳……四表哥?!”

        另一厢的正殿中,白补华应付了不少人后,周围的人都满足地回到座上继续吃喝,相互间谈笑风生,宴上好一派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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