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蒋契在拳击场上更像是在宣泄,他没有不知轻重的暴戾,没有和失去自我的发狂,他更像是在宣泄自己的一种情绪,那些在平日里看起来冷漠寡言的他,在这里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只是,温时安想,要是蒋契天生喜欢在拳击场上挥汗如雨,那么她会很支持他,但是如果这样的暴力只是宣泄情感的一种不得而已的方法的话,那她觉得他或许可以找更健康,安全的方法。

        每个人都是自私的,温时安在喜欢上蒋契的时候,就希望他能四时喜乐,平安顺遂。

        “阿契,你先在这儿歇着,我还得看着去。”

        段青山将烟盒放进兜里,顺手把蒋契刚才用过的毛巾抛回去,怕再遭到报复,脚步飞快的出门了,关门声音巨大。

        温时安吓了一跳,抬眸的时候正好看见蒋契转头将毛巾甩出去,毛巾重重的砸在门上然后掉了下来。

        外面段青山欠扁的声音传来,“还好我跑的快……”

        蒋契低声说了句脏话,抬手撸了一把头,正要过去将毛巾捡起来,就看见对面的温时安站起身来,快步走到他跟前,弯腰凑近,呼吸落在他的耳边,“你这里出血了,蒋契,还很深!”

        蒋契,“……”

        日哦,他唯二命门的其中之一又被□□了。

        蒋契忍住身上泛起的酥麻,绷着身体,尽量不让自己额上的青筋冒出来,压着嗓子低声道,“没事,你快坐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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