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被卖还会帮忙数钱。
温时安乖巧点头，“我以后不喝酒了。”
蒋契移开视线，望着前面白漆斑驳的人行道，眸色沉沉。
凌晨时分，天色变成浓重的深蓝，寂静和孤廖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席卷过来。
温时安醉意朦胧，闭上眼睛差点要睡过去，迷迷糊糊的听见他的声音。
“我觉得，你对我来讲是不一样的，温时安。”
隔了好久，他又低声说。
“段青山说我喜欢你，我觉得也是。你呢，有没有觉得我是不一样的？”
后面的场景朦胧且短暂，蒋契从温时安的胳膊下抽出安全带，系好后又拿起她扔在中控台上的手机，在下拉界面中关掉录音，才重新启动车子，缓缓消失在深重的夜色里。
录音停止，温时安手下的白纸上一片狼藉，全是胡乱的线条划痕，显示着刚才握笔人的紧张和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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