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安生物钟强大,没等闹钟响就醒了,她茫然的睁开眸子,迷迷糊糊地望着厚重的墨绿色的窗帘,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儿。

        窗外是钢筋水泥筑起的摩天大楼,隐隐的透过未拉严的窗帘露出一角,未能听到熟悉的鸟语虫鸣,温时安才终于想起来,她回家了。

        几分钟后闹钟响起,温时安一把摁掉,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从柔软的床铺上坐了起来。

        有轻轻的交谈声传来,鼻尖嗅到黑芝麻和谷物混合着的食物香气,是上学时候每早熟悉的味道。

        她舒服的伸了个懒腰,从枕边拿起手机,戳进蒋契的微信,翻了一遍昨天晚上的聊天记录,确定了自己不是在做梦,瞬间弯了杏眼,心中泛起一抹欢喜。

        温母难得在家休息,一家三口吃过早餐,回了城郊的外公外婆家。

        老人们年纪大了,就喜欢侍弄些花花草草,郊外空气好,适合外公修养身体。搬来几年了,小院被收拾的干干净净,生机盎然。外公爱茶,外婆爱花,院子里就搭了一座小花厅,中央摆着石桌喝茶,周围一圈花团锦簇,连顶上的木架也攀着翠绿的藤条,各色的小花偶尔探头出来。

        他们到的时候,外婆正在厨房收拾一条鱼,外公早就拿好了棋盘等在小花厅,准备着和温父切磋一番。

        温时安捏着鱼尾巴,小心翼翼的沿边滑进油锅里,热油刺啦溅开,她有些手忙脚乱的拿铲子轻轻推了一下,然后翻面再炸一遍捞出,放在准备好的盘子上,等着外婆来浇上独家秘制的汤汁。

        “幺宝,你帮外公上楼拿一件外套披上,今天天气太凉了,他穿的少,又要感冒了。”外婆忙着在备菜,时不时地看看砂锅里的汤,忙的不可开交。突然瞥见院子里的老伴儿就穿了一件背心,顿时操心的说道。

        温时安应了一声,擦干净手上的水珠,上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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