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契低头,很浅的笑了一声。
还好,他还能抓住那束光。
自从中午酒醒后,段青山就恨不得抽死自己这张嘴。
他酒品不好,但是不会失忆。凌晨和蒋契说的那些话,他醒来后记得清清楚楚。
他喝醉找谁不好,偏偏去招惹蒋契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半点照顾没有不说,还一点同情心都不给,真是喝太多脑子都不好使了。
不过,还好。
段青山摸着疼到抽搐的太阳穴含糊不清的笑道,“好在没有说温老师喜欢他,要不然我可真就对不起温老师了。”
蒋契是个半点情爱观念都没有的人,他幼年时期常能听到父亲对母亲的辱骂,再加上亲情的缺失,让他几乎丧失了感受和给予情感的能力。
经常明明是他们一大群人坐在一起,但蒋契就像自动隔离开外界一样,明明存在感很强,但是却从不参与其中。
蒋契对谁都像旁观者,包括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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