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阿嫲从厨房走出来,看见他又惊又喜。

        “阿嫲,我来找温时安。”

        蒋契觉得嗓子有点紧,他不动声色的紧盯着阿嫲的脸,不放过她的任何一个表情。

        天色太暗,阿嫲根本没有察觉到蒋契的异常。

        “她走了啊,回京都了……”

        站在院子里,蒋契突然觉得心脏的位置突然变得有些空,今晚的风不大,但现在却显得格外凉,风从心脏的位置穿过去,只剩下空洞感。

        “走……走了?”

        他嗓音干涩,下意识的攥紧手掌,却发现掌心处空荡荡的,除了风的尾巴,什么都没有握住。

        他像个刚拿到新玩具就弄丢的孩子,有很长的时间感觉到不知所措。

        直到这个时候,蒋契才意识到,段青山说的是对的。

        今天凌晨,打完擂台赛,蒋契冲凉出来,看见段青山仰面瘫在沙发上,前面茶几上放了一瓶红酒,只剩了个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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